毫無頭緒的朱厚照,沉默了不知多久。
直到薑太虛回來,呼喊道:“太子爺,太子爺,微臣已經將命令傳了下去,所有人都見到太子爺是被抬著進入了太醫院。”
富態的薑太虛,跨過房門,興奮的走到朱厚照身邊,順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跑前跑後交代太醫院的人,著實將他累得夠嗆。
“你這麽高興做甚。”朱厚照回過神來,盯著薑太虛,眉頭一挑:“你是不是希望,本宮真的躺著進太醫院。”
“沒有,微臣怎敢。”薑太虛麵容頓時僵硬,完成任何後的喜色,立馬轉變成苦澀。
太子爺的想法,還是那樣的刁鑽。
說的話,依舊膈應人。
“本宮也認為你不敢,至少在表麵上是這樣。”朱厚照認真的點了點頭。
卻搞得薑太虛憂鬱不已,隻能再次行禮:“太子爺,咱別開玩笑了好不?”
“微臣經不住,太子爺的這般寵愛。”
“虛胖子,你越來越無趣了。”朱厚照失望的歎息:“如此下去,你怎麽能坐上院令之位,看來本宮得和父皇談談,太醫院的院令之位,應該交給心態沉穩的老醫。”
“別呀,太子爺。”薑太虛當場就急了,神情委屈的說道:“太子爺,你還是寵愛微臣吧,微臣皮糙肉厚經得住。”
太醫院令之位,是薑太虛夢寐以求的,也是天下所有的大夫,畢生追求的最高榮譽。
代表著自身醫術,乃是大明第一人的證明。
功名利祿,天下皆為之爭鬥。
沒有人例外,薑太虛也不例外。
他不愛錢,不愛權,就愛名。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朱厚照鄙視著薑太虛:“一個小小的太醫院令,也能讓你放下尊嚴,那本宮要是告訴你,如果有機會,本宮能讓你站上這個世界的頂峰,你會不會放棄太醫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