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能否詳細說說?”張神醫眼中依舊滿是熱切。
李北牧想了想,腦中靈機一動,認真道:“我小時候,是在村裏頭和祖父祖母一齊長大的。”
“一次大雪天,我在後山遇見了一個白發老爺爺……”
緊接著李北牧便講了個曆史版本的《少年奇遇記》。
講完之後,張神醫就一副了然的神色,目露懷念,“是了,是了,你見到的那人,多半就是老夫那雲遊而去,立誓要重寫《金匱要略》的家父了。如若不然,這世上也沒人知道這《傷寒雜病論》了。”
說著他再度看向李北牧,那感覺,就像是一個餓了五六天的乞丐,看到了一個肉包子一般。
“現在看來,小兄弟多半就是家父收的關門弟子了。”說著張神醫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須,一副坦然的姿態坐在位置上。
所以自己講了個故事,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神醫的小師弟?這也行的嗎……李北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了,快去煎藥吧,有小兄……咳咳,有我這小師弟補齊的藥方,徐氏這次的病情,多半是無礙了。”張神醫看著極其喜悅,臉上笑意不斷。
左如中聞言急忙起身致謝,隨後又看了眼李北牧,深呼吸一口,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便帶著清荷出去了。
一時間。
大廳之中有些冷場,李北牧腦中則是轉個不停,自己雖說沒有在這古代混杏林的打算,但合理的利用資源換取好處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隨即福至心靈,朝那端坐著的張神醫行禮道:“大……大師兄?”
這話一出,張神醫愈發滿意,起先他還擔憂自己這個“小師弟”會不願歸宗。
就跟……就跟自己數十年前收的孽徒一樣,學了點本事就出去自立門戶。
可如今看來……這品性,也難怪父親大人當年會收他做關門弟子了,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