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牧也沒生氣,失笑道:“我要是能打,還要你做什麽?”
青年男子點點頭,這次倒沒什麽失望或者不滿,隻是簡簡單單的後退一步,示意自己再沒什麽問題。
“還有誰有什麽問題嗎?”
場中一片寂靜。
而其背後的玄衣道長,則宛如影子一般,亦步亦趨,也沒說話,但卻總能吸引他們的目光。
李北牧也知道二叔讓自己帶他來的意思。
以他們的能力,肯定知道自己身後的這道士是誰,而此刻玄衣道長的表現,不也正是自己實力的一種?
能讓玄衣道長這樣的人信服,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隻是不知道二叔怎麽睡服道長的。
靠酒?還是臨安城內的海鮮?
如此看來,二叔其實還是有能力的。
“那行,州牧府有暗衛,臨安書院有甲乙丙丁四營,現在我們也得有個名號,省得別人不知道我們是誰。”
“星盤,我也不知道你們原來的名號,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們合起來就叫星盤,散開……就叫星辰,每個人都代表著一顆星辰。”
說著李北牧看向剛剛說話的長臉男子,“你是1號,其餘人你們自己選,順著往下排就是了。”
“現在1號留下,其餘人散了吧。”
李北牧也沒客氣,既然是二叔招攬來的勢力,別的不說,單就那宛如鯨吞海吸一般消失的銀子,就讓李北牧不得不心疼。
其餘人也沒多說,更沒議論嘈雜,甚至連腳步聲都極其輕微,幾十號人就這麽走入後院,消失不見。
隻留下1號和李北牧還有其背後喝著小酒的玄衣道長。
“咳咳,也不知道二叔有沒有和你說過,我現在再說一遍就是了。”
“公子請說。”
1號似乎沒有任何不滿,微微欠身,一副老奴聽命的樣子。
“我們的第一號敵人就是京城寧家,你們想必也知道。來頭很大,我們隻能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