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的道行還是太低了。
隻堅信壓軸才是最好的機會,卻不曾想好好提高自己實力,以圖達到那種隻要自己什麽時候出場。
什麽時候就是高光的地步。
不過李北牧也不置可否,這人嘛,總要一次次總結才知道成長,相信經曆了今天的這事之後,他就能明白一些的。
再看場中。
黃端登上對詩台之後,林空緊隨其後。隨後又有四五名青衿登上了第二關。
但這距離三十個人的開場名額,還是少了許多。
至於這第一關的詩令,李北牧看了一會,便發現這第一關,著實是有些坑人了。
不斷有著學子書生前去破關,但卻基本上都是十不存一。
畢竟你要抽個風、月、酒這樣的詩令還好,咬咬牙,仗著自己多看過幾本書,還能背出來。
但要是手賤,抽個寒號鳥、紙鳶、石頭這樣的詩令。
那就寄了,好好回去洗手,等著明年再來吧。
當然,要是有實力有想法,回去好好準備,使自己才氣勃發,到時直接來個“賽前紅牌”,直入第二關,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南淵兄,第三關見!”
剛剛走開的墨九山又繞了回來,跟李北牧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直接朝著第二關的石階而去。
正看著,李北牧又發現,臨安書院這邊人群圍簇之中,一個衣冠華貴的男子,走向了石階。
而他一動。
李北牧就發現,謝伏也不自覺的往前一步,但很快就止住了。
因為剛剛走出去的那人,叫做王瑾年。
刺史長子,王瑾年。
看到他,李北牧也眯了眯眼,因為這段時間,通過星盤的調查,讓他知曉了刺史府的很多事情。
比如說先前來到揚州的寧家公子到底是誰,又比如說他為何會住在王家,又比如說王瑾年,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刺史府曾對自己出手,但卻被蘇牧攔下的事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