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雨很大,淅淅瀝瀝地從屋簷上落下,形成一道朦朧的雨幕,一如王明遠此刻的心境。
早早的,他就接到了自己手底下人傳來的消息,說天陰縣那邊,發現了蘇牧私藏軍械的線索。
作為一個和蘇牧鬥爭了幾年的老對手。
他深知這次機會的重要性,如果這線索是真的。
私藏軍械……比說是扳倒蘇牧,就是將他抄家滅族,那都是夠夠的。
嗯,王明遠一如既往地將自己私藏軍械的事情,排除了在外。
可他在猶豫。
他覺得這事,有點巧了。
自己搜查了幾年都沒有的線索,現在突然說查到了。
還偏偏是在王君祥出事的時候發現的。
“父親,您是要出去嗎?”
王瑾年發現了他的不對勁,早飯過後,便是跟著來到了他的書房。
對於這大兒子,王明遠也沒什麽藏私,家裏的一些情況,他也基本上都了解了。
所以王明遠便將這線索,告訴給了王瑾年。
他也想聽聽。
自己這好大兒,有什麽見解。
王瑾年沉思片刻,說道:“父親,我覺得,您該去,不管這是不是真的,至少……這是一次機會。”
因為那地方……就在天陰縣縣衙。
他王明遠要是不去,沒人鎮得住。
再者,這種沒有實質性線索的東西,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去搜查。
“你覺得該去?”王明遠沉吟道。
“嗯。”
“我知道父親大人是在擔心家裏,放心,有我在呢。君祥那邊……我會照看好他的。”
有王瑾年在,他確實放心不少。
思慮再三,王明遠一咬牙,“行,那我就去看看,爭取在明天之前回來。你記得盡量別出門。至少在家裏,還是安全的。”
他擔心蘇牧會狗急跳牆。
“父親放心吧。”
“嗯。”
王明遠走後不久,王瑾年正坐在自己書房內,默默盤算著最近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