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鼻青臉腫的黃海奮力掙紮著,身上的傷口再度崩裂出鮮血,可無論他再怎麽用力,綁在他身上的繩子都是紋絲不動。
最後他隻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嘶吼,癱在椅子上。
他雙目無神,呆呆地仰視著頭頂的梁柱。
好似隻要不低頭,不去看地麵的屍體,便能減少有些他對弟兄們的愧疚。
“我招,你們能不能放過我妻子?”
許久之後,他才抬起頭,宛如行屍走肉般盯著一號。
“你在和我講條件?”
一號仿佛極其震驚。
“沒有我給你們花的海圖,你們便是死,都到不了那裏!”
“吱呀——”
門被推開,五號走了進來,和一號走到一邊,耳語幾句,又退了出去。
一號再度回到黃海麵前,半蹲著身子和他等高,表情和善與他對視道:“聽說,你在臨安城裏頭,還養了個女兒……嘿。”
一號又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黃氏。
“是前妻生的,不過我要說和她是母女,再賣去百鳳樓,這價格恐怕能翻上好幾倍吧?”
黃海先是一愣。
隨後劇烈掙紮,宛如一頭野獸。
“你們這些畜生!”
“畜生啊!”
“你們給我去死!都去死!”
“……”
半晌。
一號拎著個滴血的布包走出了屋子,門外守著兩名星盤成員,更遠處一片寂靜。
畢竟不願安靜的,都被他們人為安靜了。
“裏頭的那女子?”
五號湊上前來問道。
“十一號說,那女子認識公子,帶回去吧,等公子發落。”
“公子……還好這口?”
一號回憶了一下自己與公子的日常,忽而笑道:“公子沒說喜歡。”
說完又接道:“魏晉遺風啊,有幾個男的不喜歡?”
五號讀的書沒一號多,所以他隻能木訥地點點頭,辦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