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臨安城內的揚州人,好似終於從美滿幸福的生活中走了出來,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多事之秋。
短短幾天時間。
刺史投靠了聖光組織,是全大楚的罪人,不過還好被州牧大人查出來,最後被當場梟首。
可隻是前後兩天。
州牧大人也成了畏罪自殺的罪人,至於罪名,先前一段時間,揚州百姓也曾討論過。
失職不察是為罪。
不過相比於刺史王明遠,揚州百姓這一次對待蘇牧,卻是和善了許多。
至少不見那當街唾罵之人。
蘇牧不察致使諸多百姓死於倭寇之手,這是實情。但從活下來的這些揚州百姓看來,隻要自己還活著,死的不是自己,那一切不都還可以商談嗎?
死道友不死貧道,才是大多數尋常百姓的觀點。
畢竟蘇牧在位的這些年,還是位揚州做了許多實事的,當如他剿滅了沿海犯邊的倭寇,讓百姓得以正常出海。
又如他率眾修路搭橋,花錢給揚州置辦了許多書院,醫館。
更剿滅了揚州境內的許多流寇大盜。
所以整體來說,他的名聲,還是要比王明遠好上許多的。
可再怎麽好,在如今的揚州百姓看來。
這對陽間的死對頭,縱死都要一塊走上黃泉路。
好像生怕對方會孤單。
是日。
當晚。
李北牧下午眯了會,又洗漱幹淨,一身的酒意也散了個七七八八。
而此刻,他旁邊坐著的,依舊是一號。
隻不過這次好像沒什麽要緊事,兩人隻是在閑聊。
“城裏最近很火的那個簽雞兔,你們都去吃了沒?”
“吃了的,味道確實不錯,好些兄弟們都挺喜歡的。”一號雙手攏袖,笑眯眯著說道:“最近店鋪也紅火,在城裏頭已經開到第十二家分店了。”
“你們平時大概多久吃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