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個月前,李北牧剛從玄衣道人那知曉有內功這東西時,他便來詢問過張神醫。
隻可惜張神醫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這方世界的內功,和他原先所認識的內功,不完全是一樣東西。
是,但不完全是。
雖說修行內功之後,都能使自己擁有一些超越尋常人的氣力速度以及反應能力。
但隨之帶來的,卻是生命力的透支和壽命的削減。
更可怕的是,這連個低武世界都算不上……縱使修行了內功心法,所得到的,也隻是比尋常人稍微強上一絲罷了。
因而這方世界修行內功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縱使有,也大多是給人當了打手或是進入了行伍。
而在李北牧的屢次追問下,張神醫終於想起,他早年相熟的一個道士朋友,所修煉的他自創的內功。
便是有一絲延年益壽的功效。
但可惜,其修習要求和難度實在過高,目前為止,也就隻有他一人修習成功。
見李北牧好奇心切,張神醫便托人帶信給了那位道士,要來了他的內功心法。
便是如今擺放在李北牧麵前的這份。
他看著手中這封麵破爛的薄薄的小冊子,咽了咽口水。
苦等許久啊!
“你翻開看便是了。”
李北牧翻開,扉頁是一段自訴。
“貧道自幼心向大道,奈何為人駑鈍,縱學八荒四海而不得,怒而行走大川,立誓自創心法武術。
蹉跎半生,貧道曾見斑羚飛渡,曾視鷹擊九霄,與豺狼同宿,與山鬼同床。踏遍人間四月,終於未名山下,自悟通習,吾自命名曰:《大椿功》……
然,貧道收徒有三,皆習之不得,不可明悟至理。
嗚呼哀哉!
嗚呼哀哉!”
後麵三行的字跡明顯要新上不少,顯然是這道人後麵補上去的。
《大椿功》……這大椿樹,李北牧倒是聽說過,傳聞是神話中活的比較長的一種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