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書房內。
李北牧剛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走進去,便皺眉道:“怎麽是你?一號呢?”
屋內傳來一聲柔弱的女聲,還帶著些許畏懼,“回,回公子的話,一號大人他,他在審問剛抓來的人,分身乏術,便讓奴……屬下過來跟公子匯報今天的消息。”
來的是星魅。
也就是之前想和李北牧發生點露水姻緣的黃氏。
隻不過那次見麵,兩人是善男信女。
這次相見,一個卻是成了主人,一個成了……
一號那廝肯定還是記住了昨晚開的玩笑……李北牧也不畏懼,星盤他們既然敢把星魅放過來,那肯定是能確保忠誠的。
他們不會讓自己涉險,這點自信李北牧還是有的。
所以他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這段時間在那住著還習慣不?要不要幫你換個地方。”
“不,不用,在那住著很好,不敢勞煩公子。”星魅急忙說道。
李北牧“嗯”了一聲,坐到了書桌前,開始看今日的信息,也可以說是今天的新聞。
隻不過目前僅限於揚州地區罷了。
一遍看完,總的來說都沒什麽大事。
無非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說州牧府掌管庫房的惠大人進來吃壞了肚子,已經連續兩天沒能去公幹了。
又比如說揚州監獄的典吏因為喝醉了酒,摔在臭水溝,成了笑柄等等。
因為紀綱沒走,揚州的新任州牧和刺史都還沒上任,他便留在這穩定局勢。
而有懸刀衛這把刀懸在揚州之上。
揚州所有的蠅營狗苟之輩,都悄無聲息了下去,生怕那把刀會落到自己頭上。
嗯……李北牧的星盤除外。
“一號他們查的怎麽樣了?”
星魅看著像是準備了許久的腹稿,立馬說道:“現在已經抓到了幾名梅花莊安排在臨安城境內的閑眾,隻不過……看起來像是審問不出什麽。然後一號已經派人沿著二十九號留下的暗號,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