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的會……會釀酒?”
下午。
城外酒坊。
劉月如又帶著李北牧兄妹過來了。
本來是不想來的,但聽李北牧說他或許能解決這次的問題之後,她就不來也得來了。
不是因為想看看李北牧是怎麽解決問題的,而是擔心自己不在,這酒坊被他一人給毀了……
雖說這大侄子最近也有了改邪歸正的樣子,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大侄子想要修補在她心中的形象,沒個一年半載是不可能的。
“先看看再說。”
酒坊占地極大,聽到主人家又來了,一個褐衣老漢急忙跑了出來。
老漢名叫葛全,是這酒坊的管事。
李北牧也沒急著開口,隻是讓葛全帶他逛了整個酒坊。
又是花了一個小時。
一行幾人才重新在莊子的大廳坐下。
劉月如一坐下就急忙指揮著秀兒給她揉腿,上午跑了下午跑,可把她累壞了。
她覺得自己這大侄子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今天一定要讓他扶著牆回去!
至於李巧顏則全程都在這大廳裏等候,雖說他們家規矩沒那麽森嚴,但到底還是個未出閣的大閨女,平時逛逛街還好。
真要在這幾十上百人勞作的作坊裏閑逛,還是做不到的。
因為這工人絕大部分都是男子,而且在幹活時,大多都是打著赤膊。
“公子?”
葛全看了看劉月如,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那沉思的李北牧身上。
畢竟全程都是他在問。
思量了片刻,李北牧輕輕敲了敲桌子,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我覺得這釀酒之法可以稍微改良一下,將這酒水進行提純。”
“改良?”葛全一聽立馬搖頭,正色道:“公子說笑了,這釀酒之法曆來如此,真要能改良,早就改了。”
李北牧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讓秀兒去找紙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