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城。
朱府。
當李北牧叔侄倆趕到時,門口已是停了一輛馬車,這就說明朱廣權今天邀請的,不止是他們倆。
“是吳涉水那酸儒。”
李令先把韁繩遞給了前來迎接的小廝,解釋道。
“二叔你和他不是?”
李二叔作為縣尉,和吳涉水那個縣丞,彼此不和已經由來許久了。
可以說自從李令先當上縣尉之後,就一直和他對不上號。
用李令先當年回家之後的說法就是,要不是惦記著這鳥位,勞資早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一走了之了。
至於現在……
李令先一挑眉,嘚瑟道:“嘿,他已經不配當勞資的對手了,就這臨安縣的縣令,就算老子不要都輪不上他。”
“所以朱大人是想在走之前,幫你倆緩和一下關係?”
“呃……老朱是這個意思嗎?”
兩人剛踏進朱府,朱廣權就挺著個標誌性的肚子,笑嗬嗬地走了出來,背後還跟著個麵白無須的僵屍臉中年男子。
正是吳涉水。
“哈哈,老朱你這廝喊我來也不在門口等著。”
二叔你是真的飄了……李北牧默默評判了一句,便跟著上前去打著招呼。
一番水分充足的寒暄之後,幾人分而落座在大廳裏頭。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朱廣權居上,左右分別是李令先和吳涉水,李北牧卻是坐在了他對麵的位置。
“這幾日後的一別啊,就不知該什麽時候才能再相見了。”還沒喝酒,朱廣權就已經開始長籲短歎了。
吳涉水立馬回道:“大人應該高興才對,這升遷京都,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李令先卻是眼一瞪。
“這有何難?以南淵的天資,中個進士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留在京都當個京官,勞資就辭了這鳥位,到京城享福去,到時天天找老朱你喝酒,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