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肯定是有問題的,隻是我們現在還沒發現罷了。”
李北牧越想,便越覺得這家店不對勁。
說話間。
又有一隊執勤的捕快圍了過來,遠遠的,都還能聽見城衛軍鐵甲碰撞的聲音。
等他們一來,這熱鬧是看不下去了。
李北牧也沒急著去探個究竟,這事等李令先回去再說也不急。
不過發生了這命案,他今晚多半是回不去了。
待李北牧回到家中時。
隻有劉月如還在大廳等候。
穿著雪白素衣,外頭罩著一件淡紅色的薄襖,不施粉黛,但那絕美的臉蛋依舊讓許多少女失了顏色。
見到隻有自家侄子一人,她下意識就秀眉一蹙,“你二叔呢?”
李北牧如實相告。
她眉頭皺的越深了。
“真的是,大半夜都落不到個休息,當官當官當什麽官,倒不如辭了在家好好休息。”
劉月如雖說在家時,壓榨李令先壓榨的狠,可對他的好也是沒話說。
相濡以沫數十年,她姿色出眾,跟著李令先這個武夫卻從未傳出過什麽風言風語。
甚至就連李令先外出北伐那些年,她都侍奉公婆,照顧子女辦的極為妥帖。
如若不然,李令先也不會對她這麽縱容。
甚至連妾都未曾找過一個,怕的便是她會傷心。
恰如此刻。
劉月如一邊罵罵咧咧,卻一邊吩咐後廚準備好參湯給李令先送去。
李北牧一邊朝自己院子走去,一邊想著,發生了今天這些事。
明天走是走不了了。
隨後去了書房和一號商討,又將朱廣權所說的吳涉水之事,告訴星盤讓他們前去調查。
次日。
當李北牧起來時,恰巧遇見李令先盯著通紅的雙目回來,在吃著早飯。
“二叔,昨晚是怎麽回事?”
李令先幾口一個包子,說道:“遭天殺的一個男人發了癔症,捅了另外一個,有人去救,結果都比捅了,一連死了四人,艸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