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是趙院長傳來的書信。”
李北牧坐在自己書房內,展開一看。
內容很簡單。
上上簽背後的那夥南越人,在被抓的時候,就全都服毒自盡了。
所以……這條線索也斷了。
至於吳涉水那邊。
有紀綱的雷霆破局,雖說直接鏟除了一個禍患,但能得到的信息也是有限,尤其是和李廣盛有關的信息。
所以現在歸根結底,還是得看星盤能不能把李廣盛抓回來。
所以李北牧又去見了李廣盛他爹。
泉叔。
“北牧啊,廣盛他是不是真的在外麵幹啥子壞事了?”泉叔弓著背,使勁瞪著眼睛,一臉擔憂道。
“是犯了些事,現在官府都在追查他,但隻要泉叔你配合,老實交代,廣盛他還是罪不至死的。”
對於普通百姓,李北牧隻能這麽說了。
泉叔麵露糾結,顯然是真的瞞著事。
“既然泉叔你不願意說,我就回去跟二叔複命吧。”
“別別別,北牧你想知道什麽盡管問,叔都說,都說。”泉叔醒悟過來,李令先現在可是在縣衙當官呢。
自己要是老實交代,說不定廣盛還能沒事。
“那行,泉叔你先說吧。”
李北牧坐回了他對麵,雙手交叉放在扶手上,認真地看著眼前這當了大半輩子的農民。
“前些年,廣盛一直跟在吳公子身邊當侍讀,一開始還幹的好好的。後來漸漸地,他,他就愛慕上了錢財。
一開始他隻是想辦法從吳公子那謀些錢財,後來次數多了,他也不滿足,就開始謀吳府的錢。”
“我都勸過他啊,可是他不聽勸……”
他話還沒說完,李北牧就身子微微前傾,冷冰冰地看著眼前這個“淳樸”的農民。
“泉叔,你再這樣,是送廣盛去死,你知道嗎?”
“我,我,可他犯的是殺人的勾當啊,我說了他還能活嗎!”泉叔好似破罐子破摔,急的大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