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允仙很爽。
他本是廣陵城的闊少,但卻被他爹逼著來開闊臨安城的市場,甚至還說給他找了門親事。
嗯……親事碰了釘子,愛情死於胎腹。這不能怪自己,隻能怪敵人太強。
愛情不行,可事業卻是蒸蒸日上。
特別是當他以一頓飯搭上王君祥的船後,這臨安城的商戶,紛紛對他大開門戶。
當然,他爹給的釀酒法也是成功的一個重要原因。
雙管齊下。
如此一來,這臨安的酒業,就能被他拿下八成左右了。
這可是自己的功勞啊,回去之後,爹那邊也好交差了,有自己創下的這番基業,到時候看那幾個拒絕自己成為白氏商行接班人的老骨頭,還有什麽話說。
至於親事,他是不考慮了。
張神醫的小師弟,自己幹不過,嗯……就是這麽識時務。
想著他又翻看了一下旁邊的商冊,短短不過幾天時間,臨安城內還在苦苦掙紮的酒坊,就隻剩下一個李氏酒坊了。
他也知道,這李氏酒坊背後是臨安縣尉李令先。
嗬,縣尉又如何?
有刺史府給自己撐腰,怕什麽?
所以不急,不消幾日,那李氏酒坊就會自己放棄抵抗的。
……
兩天後的清晨。
操勞半夜,還在酣睡的白允仙突然就被管事喊醒了,這管事,是他從廣陵帶過來的,是他爹身邊的得力幹將。
臨安城的此行,好些事情也都是他一手操辦的。
等白允仙梳洗幹淨走到前院大廳時,管事劉伯都已經換了好幾壺茶水了。
“咋了劉伯,一大清早就咋咋呼呼的。”白允仙打著哈欠坐到了主位上。
劉伯眉頭緊鎖,“公子,出事了。”
“出事?什麽事。”一路順風順水的白允仙疑惑道。
劉伯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詞匯,才說道:“這兩日,臨安城內多了一種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