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北牧驚呼出聲。
“他一個州牧,哪來的權利讓縣令滾蛋。”
這不應該。
要說換個縣丞縣尉什麽的,一州州牧興許是有這個權利。
但縣令就不一樣了,每個縣令都是皇帝確定,禦前欽封,除了吏部上書帝皇,沒有誰能輕易換掉縣令。
李令先嗤笑一聲,“嗬,朝廷出馬的話,我們滾的更快,說不定還得抄家流放邊疆。”
“這……”
李北牧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在封建社會。
皇權統禦一切。
“那現在州牧說話了,就算沒破案,也不至於抄家流放了吧……”李北牧小聲詢問道。
“不至於。”李二叔搖搖頭,正色道:“頂多沒了這頂烏紗帽就是。”
沒了烏紗帽……這不行啊,要是二叔連縣尉的官職都沒了,我還怎麽當官二代?
在皇權社會,沒了官職,再多的財富也都成了笑話。
就跟白家一樣。
所以隻剩最後幾天時間,我穿越者官二代富二代的生活就都要沒了?
李北牧不認為十年前,五年前都抓不住的沈三笑,這次會被他們抓住。
以沈三笑的智商,他既然還選擇動手,自然是殺人手法愈發精進,自以為立於不敗之地。
“呼——”
李北牧長吐了一口氣,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皇權社會的恐怖,上頭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讓你美好的生活頃刻間化為烏有。
到底還是我的文位太低,實力太弱了。
要是我能有狀元郎的身份,實在不行,就算勞資是個進士,也不至於被如此拿捏。
嗯……皇帝除外。
要想擺脫皇帝的威懾,那隻有一條路。
屠龍的少年終成惡龍。
李北牧晃了晃腦袋,甩去雜亂的想法,再度看向眼前的紅眼大漢,沉聲道:“二叔,你說實話,這次你們有幾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