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茶館哪裏有?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上好的海鮮哪裏有……寺廟道觀的話倒是知道幾個,臨安城裏有,城外也有。
但是紙錢呢?
這玩意哪都能燒啊。
這年頭可沒什麽公墓一說。
李北牧揉了揉眉心,勞累一天的他隻覺得頭疼,也愈發明白,自己其實就是個普通人。
除了一腦袋的十八般姿勢,什麽都不會。
對了,沈三笑出現,但百鳳樓應該不會關門吧?要不去找落香搞搞交際?
不行不行,累了一天了,得好好休息。
再去搞交際,說不定真要猝死。
“嘎吱——”
門突然被推開,虎背熊腰的李令先走了進來。
“南淵,有查出什麽線索沒?”
王天成識趣地搬回了一張椅子,也沒走,就站在門邊等候。
李令先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手指輕輕敲打著椅背。
“有。”
李北牧端起旁邊溫熱的茶水,小喝了一口說道:“我覺得徐傑那個案子有蹊蹺。”
“那個案子?那不已經結了,就是周銘殺的麽?”李令先很驚訝自己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緊接著李北牧便將剛剛想出的那兩個疑點說了出來,一是想從二叔這經年老吏口中得到一點解釋。
二是想借他之口,將這消息傳到朱廣權耳邊。
李令先聽完之後也是麵露沉思,伸手摩挲著下巴,思索道:“逃的話,可能是他剛開始動手的時候,隻是靠著心中的那口血氣。可殺完人之後立馬就後悔了,所以才想著逃。這種事情其實很正常。”
這麽說也有道理……李北牧點點頭。
“至於你說的第二個疑點,確實是個疏忽,那個刀口我也認真看了,就縣衙來說,能一刀斬出那個效果的,不超過這個人數。”
說著他伸出右手,張開。
“還有別的嗎?”
李北牧猶豫一下,“我想讓徐達陪我去徐傑和周銘家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