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盯著我幹嘛,我又沒睡你老婆,也沒睡你女兒……李北牧臉上有些尷尬。
沈三笑雙手攏袖,倚靠在廊台的梁柱上,雙目含笑宛如一個鄰家大叔,“要是這縣衙裏頭沒有你,全是這些棒槌,我是寧願死在外頭,也不會進來的。”
“所以你進來送死,隻是為了和我聊聊?”李北牧反問道。
沈三笑頷首,又看了看天,長歎道;“自古英雄多寂寥,古人誠不欺我啊。”
“嗬,你這賊人算哪門子英雄?”朱廣權冷笑道。
沈三笑不置可否,隻是笑笑。
“累了,不想再幹這活計了。”沈三笑搖搖頭,又問道:“李北牧,你知道我殺的那些人,是什麽人嗎?”
李北牧盯著他,沉聲道:“你不姓沈,更不叫沈三笑,你姓孫!”
李北牧看過卷宗,十年前,沈三笑出手殺的第一戶人家,就是姓孫。
沈三笑失笑道:“不愧是能和我相提並論的人,嘖嘖嘖,不像他們,一群棒槌,查了這麽久,要不是勞資透露點線索給他們,現在還是跟無頭蒼蠅一樣。”
“對,我就是姓孫,殺的第一戶人家,就是我的親叔叔,嘖,你別說,這刀了自己親叔的感覺,還真不錯。”
說著他又看了眼李令先,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要有想法,也可以試試。”
李北牧不想搭理這瘋子,他卻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許是其餘眾人,也是好奇這沈三笑的真實想法,都到這時候了,竟然還沒一人說要動手。
“後來殺的,都是小時候欺辱過我的那些人。”
“他們都該死啊!”
沈三笑忽地大吼道。
嚇得眾人連連後退幾步。
他卻自顧自擦了擦嘴角,冷笑著看著眼前的一眾捕快衙役,“嘿,這就嚇到你們了?”
“你真以為我殺的都是些無辜百姓?嗬,你們這些苟且之輩,當年他們欺辱勞資的時候,你們哪去了?啊?現在知道抓我?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