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解清楚什麽是案首之後,劉月如被喜悅衝昏了頭腦,要不是李北牧攔著,她都要給那送信報喜的使者十幾兩銀子呢。
雖然最後還是給了3兩。
當然,不是李北牧不舍得。
隻是行情就是如此,自己可不能做那種哄抬X價的事情。
“切,不就是個區區案首,瞧你嘚瑟的。”唐安歌搶了李巧顏的位置,拿起放在桌麵的紅紙,瞥了眼又隨意扔了回去。
隻是眼神之中的羨慕,就連小不點李詩茵都能看出來。
“別亂動,動壞了你可賠不起。”
劉月如傲嬌地拿起那張紙,又抱起李詩茵,扭著腰肢,進了後院,臨走了還在嘀咕,“嘿嘿,這可是案首呢,和狀元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說吧,找我啥事?”
李北牧躺在了劉月如的那張軟椅上,前後搖晃著,懶洋洋地問道。
這也是他剛獲得的特權,要不是考了個案首,劉月如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自己的寶座讓出來的。
唐安歌左右看了看,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不今天剛放榜,前段時間又以為沈三笑的事情,大家都沒出門。所以我們就想著借這次機會,好好聚聚。李兄覺得如何?”
這貨八成是想喊我去百花樓,平時要想去的話,他自己一個人也就去了,不至於來喊我。所以綜上所述,他是想去花魁院……李北牧點點頭,“確實應該這樣。”
唐安歌大喜。
卻聽見李北牧又說道:“隻是前幾天剛和嬸嬸吵了一架,如今囊中有些羞澀啊。”
瞧見他那賤嗖嗖的表情,唐安歌就知道自己的計謀被拆穿了,嘴角微微抽搐,湊上前去,咬牙道:“今天中午的午飯我包了。”
李北牧猶豫一下,“臨江閣。”
“成交!”
狗日的唐安歌真有錢……李北牧忽然起身,朝後院大喊道:“嬸嬸,我和同窗出去一下,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