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報這次的府試?”趙慎麵目含笑地看著眼前的青年,既看不出他考了案首的讚賞,也看不出他企圖連跨兩級,好高騖遠的不悅。
“弟子確定。”
對方已經開始不要臉了,李北牧也順杆爬,沒有稱學生,反而稱弟子。
趙慎自然也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難得有些老臉一紅,“也行,既然你執意要參加,想必也是做足了準備。”
“弟子謝過先生。”
這樣一來,美好的假期又沒了,還得回去準備府試,這和高三狗有什麽區別……李北牧一連悲痛的出了趙慎所在的院子。
“南淵,事情如何?”
在門口等候的周不語問道。
“先生說他幫我去問問。”
周不語很自然地把握住了話裏的重點,“你真是院長的弟子……啊?”
“嘿。”李北牧咧嘴一笑,“你知道就行,別讓靈安知道了。”
通過幾次的接觸,他自然看出了這謝伏謝靈安是什麽性子。
“這你放心,書院裏誰不知道我周不語的嘴巴,那是鐵鎖了都打不開的。”周不語正色道。
你這麽說我可就慌了……李北牧也沒太過在意,“走,喊上靈安,臨江閣走起。”
“走走走!聽說他那上了個新菜品,叫做臨安一枝花,味道可絕了!”
不多時,一架豪華馬車從臨安書院駛出。
嗯……周不語家的,他家好像有人在朝中當大官,所以不缺錢。至於謝靈安好像差些。
但也沒人在意,在這臨安書院裏頭,大家都是同窗。
半個時辰後。
在臨江閣樓下等候許久的唐安歌,瞧見李北牧終於從一架馬車上下來時,頓時麵露輕鬆。
可隨後又看見一人從馬車上下來時,他頓時咬了咬牙,不就多個人多個菜嘛,也還行。
可當他看到第三個人從馬車上下來時,他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