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後,蘇成和林婉兒二人坐上了前往川南的火車。
火車的速度不是很快,因為華夏現在處在能源危機當中,所以,煤炭還有石油這些東西都是能省就省。
現在甚至國家的高層還在商討是不是將電力的供應量繼續降低的要求,甚至要求一些企業停止用電,或者是推行全國範圍內的動能轉換用電。
所以,火車這玩意真的是坐一次就少一次了。
在蘇成的記憶當中,華夏的火車停運大概就是在一年以後開始慢慢的興起的,因為一年以後各個地區之間實施自治管理。
所以,沒有了充足的能源供應,各個地區之間協商不好,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停運的情況。
當然更糟糕的事情後麵還會繼續發生,這都是後話了。
火車晃晃悠悠的繼續朝著遠處走,蘇成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忍不住的又想到了薑慧研走的那一天。
而林婉兒還是沒心沒肺的吃著零食,似乎是打算將蘇成給她準備的零食一口氣給吃光。
車廂裏麵靜悄悄的,一共就沒有幾個人,畢竟要出去一次的話太麻煩,而且還需要審查。
但是蘇成有軍方的關係還有天成公司的關係,可以說是想走就走。
越往南邊走,雪就越大,車窗外麵也隻能看到雪,剩下的就是紅通通的血霧了。
火車在一個縣城停了幾分鍾,然後繼續往前走。
中途有幾個下車的,然後又有幾個上車的。
車上的空位依然有很多。
這個時候,忽然一個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走到了蘇成的跟前坐下,連問都沒有問。
對方穿著一身破舊的皮衣,散發著一種濃鬱的汗味煙味和皮子的味道,讓人感覺有些窒息。
蘇成皺皺眉:“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
對方卻是咧嘴一笑,絲毫不在意,從口袋裏麵拿出來一盒香煙,順手給蘇成遞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