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目光落在那人身上,他很快便發覺,此人身著破爛衣衫,臉頰處有一處十分醒目的醜陋疤痕,渾身上下髒兮兮遍布著塵土。
這長相和任千行根本搭不上邊!
但既然係統已給出明確回應,想必此人便是已經過易容改裝的任千行沒錯,位於客棧二層處的李純悄然起身,他混跡在人群當中走下扶梯,近乎遊魚般穿行在密集行人之中,不多時,便已接近了打扮如同乞丐的任千行身旁。
“我王雙今天把話撂在這,這把木劍要真能賣出一百兩銀子,老子就去吃屎!”
恰在此時,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立在那把木劍前方冷笑連連。
他周圍的人見狀立刻開始起哄,哄笑聲一時間遍布長街。
李純三兩下挪移便已臨近任千行,他此刻在人群哄笑聲中壓低聲音輕聲細語。
“客棧二層甲字房間。”
道出這一句後,他也不管人群嬉鬧,隻徑自原路返回。
那打扮成乞丐模樣的任千行耳廓微動,他不聲不響,轉而在人群遮掩下抹了把臉,穿行過兩三人後,再伸手將頭頂做偽裝的假頭套撤下。
等抵達客棧之時,他已然又變了一副妝容。
安坐在客棧甲等房間的座椅上,僅等了幾分鍾的功夫,李純便見客棧房門打開,換了一張新麵孔的任千行走入房間。
“你是何人?”
輔一見到李純,任千行便眉頭一皺開口發問。
他隨身的打狗棒此刻已被藏到了別處,淩霜劍更是貼靠著背脊皮肉被緊緊綁在身後,此刻見了李純這張新麵孔,以任千行的謹慎,自是已悄無聲息的運轉起內息,隻要這陌生男人對自己有絲毫敵意,他便會率先出手。
這幾天以來,任千行已近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整座洛陽城內,追殺他的人不下三十幾位,除去二十餘人是尋常丐幫弟子外,其餘之人盡是些在江湖上稱得上名號的武林名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