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名康敏,曾是那大理國鎮南王段正淳的情人。”
“六年前,吐蕃國數位僧人來者不善,強逼那大理天龍寺交出六脈神劍劍譜,好在天龍寺枯榮禪師曾與我爹有過一麵之緣,值此之際派人前往天下盟求助。”
“我爹星夜趕赴,禦劍馳援,與那吐蕃番僧連鬥數招,終將其徹底趕出大理國境內,而你,也是從那時起移情別戀,興許是看中了我爹的容貌,又或是認準了他的江湖地位,竟抵死也要嫁入我李家。”
“我爹本與鎮南王私交不錯,可你多番挑撥,最終竟令二人淪落到割袍斷義的下場,待我爹臨行欲要折返天下盟之際,你又佯裝楚楚可憐,甚至以死相逼,最終我爹不忍看你求死,這才將你收入了李家。”
“可康敏,自打你進了李家後,我爹便從未碰過你一次,久而久之,你因愛生恨,趁我爹久不回天下盟之際,一怒之下山,這才嫁給了丐幫馬大元。”
“這些事情,卻不知丐幫的兄弟們可曾知曉?”
李純步步緊逼,他內力已恢複少許,此刻雙眸精光燦燦,每說出一句話便向前行進一步,幾句話落下,他已然抵達了那康敏近前。
康敏臉色瞬間變了幾變,她幾乎難以置信般望向李純喃喃道。
“你怎會知道?”
“你為何會知道的如此清楚?”
李純並未予以答複,他隻冷笑著繼續開口。
“那苦曇荷,自打你嫁給馬大元後,便不斷在食物與滋補品內摻雜,馬大元內功修為匪淺,苦曇荷藥效又是潛移默化方能生效的類型,也正是因此,他足足過了近三年這才徹底身死。”
“而馬大元的死,不過是你意圖報複我爹的第一步。”
“全冠清上位,你迫不及待的係身勾引,隻是因為這是個更方便被你唆使與控製的小人。”
“你不是向我索要證據嗎?好,我便給你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