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道分身嗎?”顧銘看著莊閑消失的方向,心中若有所思。
難怪剛才從莊閑的身上感受不到他的境界,原來是因為本體不在此處。
“好神奇的分身之術。”顧銘也是第一次見到分身術這麽神奇的手段,據他猜測,分身術也應該是一種類似千幻的秘術。
而且一道分身就有如此實力,莊閑本體的實力肯定更加可怕,看他的年紀也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不知道是哪個勢力培養出來的天才人物。
那變幻無窮,能同時駕馭五行靈氣的符篆之術也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功法,其品級絕對在焚天決之上,至少位列地階中級,甚至是地階高級功法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顧銘堅信大河劍訣的品級依舊要在那符篆之術之上,或許真的是天階功法吧。
顧銘感覺自己修煉大河劍訣至今,依舊沒有掌握其精要的十之一二,僅僅是一些皮毛,就已經讓他能越過一個大境界殺敵,實在不敢想象天河劍的上一任主人究竟是怎樣強大的存在,恐怕他彈彈手指,就能讓整個大楚飛灰湮滅吧。
可即便是他老人家那樣逆天的存在,依然埋劍劍塚之中,究竟是誰能讓那麽多位絕頂的劍道高手飲恨,或許,隻有天道能夠做到。
想到這裏,顧銘對莊閑的身份便已經有了猜測,雖然可能性極小,可他的確想不出還有其他可能。
放眼大楚,甚至加上齊國和南蠻之地,都早已沒有地階以上的功法流傳於世,能有如此高階功法的勢力,便隻有那兩個不問世事的神秘宗門,道門和佛門,而看莊閑的裝束,十有八九是來自道門。
再加上他對徐夫子很熟悉,而徐夫子自稱是道門棄徒,所以顧銘幾乎可以肯定莊閑就是來自東海之上的道門。
隻不過道門弟子極少出現在世間,他們每次出現,就代表著世上又將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