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銘手中的空間戒指,楚河麵露羨慕之色,他最清楚不過空間戒指的珍貴,這東西全天下存有的數量不足二十枚,能擁有任何一個的那都是當世最頂尖的人物。
“看來你外公把整個吳家的未來都賭在你身上了。”楚河猜到了戒指的來曆。
“看來你都知道了。”顧銘說道,兄弟兩人從藏寶閣離開之後,就坐在湖邊聊著天,兩年未見,他們都有各自的成長和變化。
“你出事之後,我便向父王提出接手了情報係統,自從你在江南道出現之後,我便開始了調查,從你斬殺李騰開始,你大部分的經曆我應該都清楚,隻是沒想到你竟然能離開棲霞山的封山大陣,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恐怕吳家那邊會有些麻煩。”
“所以我這不是頂著你的身份。”顧銘說道,“隻是被人發現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吳家的封山大陣就連楚天行都打不破,用不著擔心棲霞山。”
“倒是你,既然在南境軍中曆練,為何會回皇城?”顧銘有些擔心地問道,“看趙坤對我的態度,莫非你要接手巡防營?”
“還是什麽都瞞不了銘哥,月初的時候我在南境軍中收到調令,皇叔令我返回皇城,接管巡防營。”楚河說道,他口中的皇叔便是楚皇楚天行,楚河的父親鎮南王楚天狂,是楚天行的親大哥。
“隻怕楚天行還有別的動機。”顧銘說道,自從兩年前的事情之後,他便不再稱呼楚天行為陛下,而是直呼其名。
“他無非是看見父王在南境軍中威望太高,便讓我回皇城作為人質罷了。”楚河無所謂地說道,看得出來,他對楚天行並沒有晚輩對長輩或者是臣子對於君主的尊敬。
“楚河,我還有另一件事得告訴你,是關於楚征的。”顧銘把從薑思憶口中聽說到的關於邪靈魔功和噬靈鬼火的消息,聽完之後,楚河也是倍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