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假裝被驚醒,拿下草帽放在一旁,打量著眼前的將士。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笑著說道:“喲,是為軍爺。”
“少廢話,我剛才說的聽清楚沒,需要重複一遍嗎?”
“聽清楚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顧銘趕緊說道。
“你這船,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別的不敢吹牛,在這風陵渡口,要是我這艘船都裝不了的話,其他的船便更裝不了。”顧銘此時的語氣像極了一個跑江湖多年的船老大。
“你可別跟我瞎吹,要是等會出了問題,我一刀宰了你。”
“軍爺放心,放心,我這就招呼兄弟們準備著。”顧銘轉身吼了一嗓子,“兄弟們,來活了,都給老子支棱起來。”
立刻就有幾名水手從艙裏跑出來,各司其職做起事來。
見所有人都有條不紊,那位將士點了點頭,下船返回隊伍向司南匯報。
“好,咱們登船渡河,大家都小心點,王統,讓禁軍將士們,都打起精神來。”司南吩咐道,在外麵的他眼神淩厲,絲毫沒有在廟堂之上那股肱骨文臣的儒雅風範。
他身旁便是禁軍副統領王統,也是王康的堂弟,這次送親的禁軍便是由他率領。
王統領命之後,打出一個手勢,無須過多的言語,禁軍將士們立刻打起精神,變換隊列成警戒隊形前進。
等大隊來到渡口的時候,顧銘已經將船準備好,他親自來到渡口上,站在跳板邊上候著。
然而,送親隊伍來到近前之後,王統卻下令讓眾人停了下來,訓練有素的禁軍精銳立刻就意識到有問題,右手全都按在腰間的佩刀之上,隻要王統一聲令下,長刀就會出鞘。
司南問道:“王統,何事?”
“左相大人,此人有問題,他並非這艘船的船長。”王統說道,“請許末將上前盤問後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