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門背後是一條通幽曲徑,剛走進來,寧姍姍便問道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這香氣很特別,味道極淡,卻又特別清晰,而且有一股仿佛能鎮定心神的作用,寧姍姍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剛才的不愉快仿佛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通道兩側有許多岔路,可以通往不同的雅室,雅室之間都是獨立的,互不打擾。
不多時便走到通道盡頭,前麵是一個貫穿三層閣樓的大廳,大廳中擺放著十幾張茶桌和香案,茶桌上有精致古樸的茶具,而香案上則是擺放著絲竹管弦之類的樂器。
單從環境來講,的確如顧銘所說,是大雅之地,可此時的大廳中卻略顯嘈雜,一群帶著兵刃的男人霸占了幾乎所有的位子,正肆無忌憚的談論說笑,而在人群最前麵,是一個穿著棕色裘衣的魁梧青年,看上去二十多歲,一頭短發顯得非常精神。
他便是之前光頭提到過的九刀門少門主沈博。
在沈博的身旁,還放著幾個半人高的紅木箱子,箱子用紅絲綢打著喜結。
“少爺,他們這是?”寧姍姍聯想到光頭之前所說的話,心裏難免有些緊張,但顧銘隻是瞥了大廳一眼,便若無其事地說道:“先去雅室看看。”
說完,便轉身徑直朝前走去,經過大廳側麵的廊道,這整條廊道上隻有一間雅室,門上寫著竹濤閣,顧銘推門而入,房間很大,布置並不豪華,卻別有一番古樸風韻,顧銘環顧了四周,來到窗邊。
窗戶正對著二層的平台,可以俯瞰整個大廳全貌。
小丫頭跟在顧銘身後,見顧銘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的樣子,一時間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去照顧你家小姐,我這裏你就不用管了。”顧銘說道。
“公子,那位穿棕色裘衣的便是九刀門少門主沈博,他如今是江南年輕一輩中炙手可熱的人物,他今天來,是想要逼迫小姐下嫁給他。”小丫頭有些不放心地說道,顧銘沒有回頭,隻說了聲:“放心,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