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北上已經來不及了。”顧銘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辛辣入喉,略微驅散了顧銘心中的難受。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楚河此番北上,定是凶多吉少。
他剛才特意向掌櫃問清楚了時間,楚河從皇城出發已經二十天,最後一次出現在風陵渡口也已經過去十五天,顧銘即便是從現在開始不眠不休全速趕路,也已經追不上楚河。
所以,楚河無論是否已經追上送親隊伍,他的結果都已經注定,如果他能僥幸撿回一條命的話,肯定會和自家的情報組織聯係,到時候也能得知顧銘留下的消息,從而聯係上顧銘。
薑思憶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顧銘的意思,現在去追楚河,非但不能改變楚河的結局,反而還有很大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顧銘能豁出性命去救沈玉,同樣能豁出性命去救楚河,既然之前就有王康埋伏,未必之後就沒有王康或者是其他高手埋伏。
“沒看出來你的心思還很縝密。”薑思憶心想著,如果顧銘僅僅隻是有些修煉天賦,薑思憶未來要做的那件事情便不能寄希望於顧銘,即便是顧銘的天賦足以讓他修煉到天下無敵的境界,薑思憶也沒有那麽多時間等待。
“那為何又要去西蜀白家?”
“因為在西蜀白家,有楚國的最後一鬥王侯氣運。”顧銘說道,“據我推測,楚天行正在收集王侯氣運,我父親和外公的王侯氣運都先後被他奪走,放眼楚國,沒有在皇室掌控之中的王侯氣運,便隻剩下西蜀白家。”
“魏海已經消失許久,我擔心他是奉了楚天行的密旨,已經前往西蜀謀劃奪取白家的王侯氣運,我不能讓這一鬥王侯氣運落入楚天行手中。”顧銘說著,又將一杯酒灌入口中。
魏海,王侯境高手,也是顧銘必殺名單上的仇人,他父親顧誠的死,就是魏海和王康兩位王侯境高手聯手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