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大人,小人讓您,小人讓您。”另一位巨闕宗弟子被顧銘的氣勢所攝,再加上大師兄的前車之鑒,早已經嚇得戰戰兢兢,當即拔出身後長劍插進腳下的岩縫之中,然後小心翼翼地站在劍刃之上讓顧銘和薑思憶通過。
“思憶,我們走。”顧銘帶著薑思憶走遠之後,那巨闕宗弟子才敢站回蜀道之上,然後取下隨身攜帶的繩索,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自己大師兄從對麵山壁上給救了下來。
此時,那位巨闕宗大師兄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神色萎靡,但到了這時,他還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那個混蛋究竟是哪裏來的,我都已經報出巨闕宗的名號了,他怎麽還敢動手?”
“大師兄,您還是少說幾句話吧,他或許是沒有聽說過咱們巨闕宗的名號。”
“混賬,回宗之後,我定要找出此人,將其千刀萬剮!”
“大師兄,你受傷這麽重,我們現在怎麽辦?”
那大師兄取出金創藥塗抹在傷口上,又是疼得齜牙咧嘴,但他一想到宗門派下的任務,神色就認真起來,隻見他掙紮著起身,說道:“當然是先完成任務,要是任務做不好,你我都不用回去了。”
“大師兄,找到那個名叫顧銘的修士就真有那麽重要?”
“當然,隻要找到顧銘,並將他帶到白家,就能得到白家青睞,進入神劍山莊修行,那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師弟搖搖頭,心想大師兄又開始他那些不切實際的憧憬了,就算你能撞大運找到顧銘並且將其帶回西蜀,能去神劍山莊領功之人也不會是你。
遇見巨闕宗那兩名弟子之後,顧銘和薑思憶在剩下的一路上就沒有再遇見其他人,這讓顧銘略微感覺有些奇怪,薑思憶看出他在疑惑,便問道:“在想什麽?”
問這句話的時候,或許連薑思憶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隻有關係親密的朋友之間,才會如此隨口問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