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銘?”
作為齊玄的心腹,於洋當然聽說過顧銘,不僅是於洋,顧銘作為楚國曾經第一天才,在他十二歲覺醒七品天賜命魂的那一天開始,就在齊國軍方掛上了號。
後來他又成為劍塚傳人,齊國許多高手也都對他非常重視,顧銘的情報,可以說早就被齊國高層熟知。
“難怪會有如此驚人的劍道修為。”於洋捂著胸口,看著書房中顧銘的側影感歎道,可緊接著,他的雙眼中就出現一抹驚訝,“不對啊,不久之前的情報不是說顧銘才通玄境九重嗎?這才兩個多月吧,怎麽就神海境了?”
於洋甚至還感覺顧銘的境界已經在他之上,不過這個荒唐的想法剛剛出現就被他給否定了,理智告訴他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他相信,說出去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隻會把他當成個傻子。
齊玄親手給顧銘斟上一杯香茗,像朋友似的坐在他身旁椅子上,說道:“顧銘兄弟,自風陵渡口一別之後,我可是時常掛念著你,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月。”
“殿下,你知道我的來意,沈玉是我妹妹,我必須要帶她離開齊國。”
“顧銘,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樣簡單。”
“你隻需要告訴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顧銘平靜地說道,“如果別無選擇,我也不介意殺了你。”
“如果我記得不錯,這是你第二次威脅要殺我。”齊玄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微笑,“上一次是在風陵渡口,那時你還不到神海境吧。”
“殿下,我沒有心情在這裏跟你開玩笑。”
顧銘說完,齊玄的表情也一下子認真起來,他再度說道:“顧銘,我也沒有跟你開玩笑,剛剛說過了,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地那樣簡單。”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樣辦到的,但你的修煉速度的確是前所未見,以你現在的實力,無論是殺我,還是強闖驛館帶走沈玉都是輕而易舉之事,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就算你殺了我,或者強闖驛館,最後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齊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