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還不值得我劍仇來攀附!”
吳躍濤盯著顧銘認真嚴肅的臉龐,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當著他吳家二莊主的麵說吳家不值得他攀附,這簡直是吳躍濤有生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那麽敢問閣下出身何處?”吳躍濤戲謔地說道,即便吳家已經不複當年風光,但在名義上,依舊是江南武道魁首,江南武道一百零八勢力依舊對其敬畏三分。
即便是放眼大楚,吳家依舊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勢力,可眼前這小子竟敢說吳家不值得他攀附,當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在場眾人,唯有吳諾諾一人知道顧銘並非口出狂言,雖說顧銘失去了永安侯這個靠山,可畢竟他曾是永安侯府世子,論地位,即便是巔峰時期的吳家也比不上永安侯的強勢。
再者,吳諾諾隱約察覺到顧銘比起兩年前更加強大,相比在劫後餘生的兩年裏,他也得到了逆天的機遇,別說吳塵和吳浩,就連九刀門少門主沈博都不是他一合之敵,這樣的天才,還需要攀附吳家?
“在下無門無派,一介布衣。”顧銘淡然說道。
“好一個無門無派,一介布衣。”吳躍濤冷笑著繼續問道,“天賜命魂幾品?”
“不值一提。”顧銘依舊是冷漠地回答,“我的修為都在一柄劍上。”
“哈哈哈哈!”吳躍濤仿佛是怒極而笑,說道,“出身卑微,天賜命魂也不好意思介紹,而且還修煉最弱的劍道一途,這樣的你,有何資格輕視我吳家,若非你是諾諾帶來,單憑你的狂妄言語,我就能將你格殺當場。”
說罷,一股強大的威壓自吳躍濤體內升起,朝著顧銘鎮壓而來,吳諾諾根本來不及阻止,便被吳躍濤的氣息推開。
頃刻間,顧銘隻感覺自己置身於狂風駭浪之中,而他就像是一艘隨時可能被傾覆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