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需要冰心草?”溫卓遠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偷聽我們說話?”吳諾諾質問道。
溫卓遠立刻委屈地說道:“作為五品煉藥師,我的感知能力很強,大家都在一個屋子裏,就算你們說話的聲音再小,我想不聽見也難。”
“既然如此,卓遠兄可有辦法讓我們得到冰心草。”顧銘走上前大方地說道。
“別做夢了,冰心草非常罕見,整個大楚就我們百草堂收藏了一株,就算師父願意割愛,但你們能爭得過蒼柏大師?”
“卓遠兄,我們來求冰心草,是為了給諾諾治失憶症。”
“什麽?”溫卓遠大驚失色,說道,“你開什麽玩笑,要是冰心草能治好諾諾,我早就求師父治了,諾諾的失憶症就連我師父看過之後都束手無策,你們能有什麽辦法?”
“你師父沒辦法不意味著別人也沒辦法。”
“那你說,給諾諾看病的是哪位大師?”溫卓遠說道,“不是我自吹自擂,這楚國加上齊國一起的七品以上煉藥師,就沒有我溫卓遠不知道的。”
顧銘轉過頭,看了一眼寧姍姍。
溫卓遠的臉上寫滿了荒謬,他說道:“你不會告訴我說是這個小姑娘給諾諾診斷的吧。”
“怎麽,不可以嗎?”吳諾諾質問道。
“不……不是……”溫卓遠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諾諾,這個,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麽朋友,這世上人心險惡啊,你怕不是被人騙了吧,就算是我這種煉藥界公認的天才在她這個歲數的時候,也不過剛剛躋身三品煉藥師。”
“你站遠一點,我跟你可不熟。”吳諾諾見溫卓遠激動地越走越近,趕緊製止他。
顧銘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早已看出這個溫卓遠對吳諾諾根本沒有壞心眼,便對他說道:“姍姍並非煉藥師,她修行的是古醫術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