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諾諾搬來軟塌讓顧銘坐下,寧姍姍替他將染血的外套脫下。
奇怪的是衣服背後分明有一個被利器穿透的破洞,並且破洞附近的布料都被血跡染紅,顯然是顧銘在戰鬥中受了傷。
可當她看向顧銘背上的時候,卻怎麽也找不到傷口,隻能看見棱角分明的肌肉和光滑如玉的皮膚。
寧姍姍盯著看了一會,便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就像木炭燒過一樣。
她小聲地問道:“少爺,你究竟傷到哪裏了?”
“我真的沒事。”顧銘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修煉一下便可以恢複了。
說完,顧銘便將兩女推了出去,然後,整個人終於是癱坐在地。
今晚這一戰對顧銘來說還真有些凶險,那位和他近身搏殺的殺手是通玄境八重的高手,另外一位在暗處放箭的殺手也有通玄境七重的修為,兩位通玄境上三重高手一明一暗刺殺,可以說是顧銘離開劍塚之後最為驚險的一場戰鬥。
鴻蒙劍體雖然強橫無比,可也是有上限的,要是在今晚的戰鬥中稍有不慎,顧銘都有可能被重傷,甚至被殺死。
好在他及時使出了天河劍。
“我前後表現出來的實力差距很大,逃走的那個應該會認為傷他的人跟我不是一個人。”顧銘運了幾遍真氣平複傷勢之後,便開始回想今晚的細節,他之所以在使用天河劍之前要換上一套衣服,並一定要遮住麵容,為的就是讓活著的殺手以為劍仇身後還有高手保護,這樣一來,想要殺他的勢力若想要再出手,便要掂量掂量是否值得。
當然,他們也可能直接派出更強的高手,隻是若要更強的話,便隻有神海境的修士,那樣的高手不是誰都能任意驅使的,更何況強者也有強者的尊嚴和底線,他們大多數不屑做這種偷襲暗殺的勾當。
“一個月後便是龍洞之爭,照現在的局勢看來,這次爭鬥會非常激烈,我現在的境界也應該提升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