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還是頭一次聽說心火這個詞。
劉言說道：“根據蒼柏所說，楚征是兩年前出現心火的問題。”
“一旦他受到刺激，心火便很容易發作，在心火發作期間，他會實力大增，但同時也會失去理智，成為隻知道殺戮的野獸，那種狀態下，他會不顧一切地殺光眼前所有的人。”
顧銘聽完也感覺有些駭然，他會想起在鏡湖上和楚征的交手過程，當時楚征殺意大增，的確有失去理智的征兆，若不是吳諾諾的琴聲擁有壓製殺意的奇效，恐怕楚征緊接著就會失控。
“前輩，您以後有什麽打算？”
“哼！”劉言怒火不打一處來，說道，“敢對百草堂出手，自然要做好承受煉藥師怒火的準備。”
“前輩，以晚輩所見，單憑您一己之力，報仇恐怕有些困難。”
“老夫當然不會如此魯莽，此事老夫會稟報總堂，到時候自有說法。”其實劉言心裏也明白，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恐怕很難遂意，百草堂就算有再多強者願意幫忙，但真要麵對楚國皇室，麵對天下第一高手楚天行，再多高手都不夠看。
況且此事並無證據能夠證明就是楚征命人所為，真要拿到明麵上去對峙，百草堂很難占到上風，說不定還會被楚國皇室倒打一耙。
所以最終總堂會如何處理，劉言心裏也沒底，這件事如果沒有確鑿證據，多半隻能吃個暗虧。
顧銘看出了劉言的心思，他從小長在爾虞我詐的皇城，論心機城府，他不比任何人差。
顧銘對劉言說道：“前輩，除非找到證據，否則你們總堂恐怕也很難站出來主持公道。”
“你究竟想說什麽？”
“晚輩想說的是，其實晚輩和楚征之間也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所以我們之間，完全可以合作。”
溫卓遠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尤其是兩人說起後麵的計劃時，溫卓遠隻感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