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打量著薑思憶,對方表情清冷,眸子中仿佛有著萬年不化的堅冰。
更讓顧銘感到驚訝的是,他竟然完全看不出薑思憶的修為,兩人看上去年齡相當,甚至薑思憶應該還比顧銘略小一些,同齡人中,顧銘對自己的天賦有絕對信心,可在見過薑思憶之後,他的信心出現了動搖。
薑思憶能不聲不響出現在龍洞,甚至就在溶洞之中看著他們打鬥,卻沒有一個人發現她的存在,就說明薑思憶的境界要比當時在場的人都要高很多。
楚國,乃至齊國,都沒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物,顧銘自問連他自己都做不到。
“薑小姐認識在下?”顧銘很驚訝薑思憶叫出他的名字,他非常清楚地記得上次禦劍峰上的見麵,他並沒有說出自己叫什麽。
“你不必懷疑我們,我們也是從劍塚出來的,這次助你,也算是報答你老師我們的相助之恩。”薑思憶語氣平靜地說道,她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冷,但這種冷讓她看上去就如同冰雪世界中高高在上的公主,獨立於塵世之外,不會親近任何人,但卻能激發任何一個男人內心深處想要去征服的欲望。
顧銘清空了內心那些紛擾繁雜的情緒,看到陳敬宣腰間的佩劍,立刻將其認了出來,也確定了兩人的確進入過劍塚,而且是見過拭劍老人。
“舍身?”顧銘看著陳敬宣問道,他口中的舍身,便是陳敬宣腰間那柄神劍的名稱。
劍塚三百六十五柄無上神劍,顧銘記得每一柄劍的名稱,除了那柄王者般存在的斷劍。
“你果然認得此劍,小友,上次見麵沒來得及介紹,我名叫陳敬宣,你如果不怕被我占個便宜,可以隨我家小姐一樣喚我一聲陳伯。”
“前輩說笑了,你我非親非故,顧銘不敢高攀。”顧銘還是保留著一絲警惕,問道,“前輩似乎並沒有得到舍身劍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