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青派來接沈休和薑舒璿的馬車中,雖然篆刻了囚困類的陣法,但卻並非那種全封閉,無法察覺外部動靜的特殊馬車。
甚至,為了進一步逼迫出沈休的底牌。
在剛剛血衣侯的死士衝出來的瞬間,看似遮擋視線的車簾,已經變成了單向透明的狀態。
所以,馬車內部的沈休和薑舒璿可以說是,將外麵的情況盡收眼底。
隨著最後一名黑甲騎士的倒下,薑舒璿深吸了口氣,小心的看向身旁的沈休。
“公子,奴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被斬殺的黑甲騎士應該都是梁浩青的棄子。”
說完,薑舒璿又向沈休解釋道:“黑甲騎軍乃是天鳳王朝皇室的禁衛,更是保護皇室的主要力量之一,屬於精銳中的精銳。”
“實力與我們大晉王朝的蒼龍衛相仿。”
“但是,從剛剛這些人的表現來看,他們雖然修為不弱,但無論是對危機的應變能力,還是個人的實際戰力,都無法被稱之為精銳。”
對於薑舒璿的分析,沈休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點頭。
“這些不過是那梁浩青的計劃而已。”
沈休的目光,透過前方的車簾,看向外麵的山林淡道:“如果外麵被外麵這夥人斬殺的話,那他就可以說是歹人所謂,這樣以來的話你父皇也無法追究。”
“畢竟,他們天鳳王朝的人也被殺了。”
隨後,沈休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輕笑,目光看向那些以合圍的方式將馬車四周徹底封鎖的修士。
“我從蒼原城而來,雖然行事高調,但是真正得罪的人並不多。”
此時,沈休的眼眸中已經浮現出了冰冷的殺意:“但是,我所得罪的人中,能夠出動這麽多死士的,恐怕隻有當初逃走的血衣侯了。”
“公子,您的意思是,血衣侯張勝在外麵?”
薑舒璿也屬於一點就透,精致的小臉之上浮現出凝重之色:“既然如此的話,除了血衣侯張勝之外,暗中恐怕還有他的妻子,狂刀門的神力境長老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