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休此話,站在一旁的薑舒璿,並沒有覺得任何意外。
上次他們就是因為,梁浩青與血衣侯張勝等人勾結,才遭遇的伏殺,若非沈休的實力過於強橫,現在他們兩個恐怕墳頭草都兩三米了。
而上次,梁浩青雖然沒有露麵。
但是,從沈休後麵的話不難看出,那梁浩青必然就藏身於附近,最起碼也有屬於他的人。
這麽以來的話,沈休所開出的條件,是絕對會傳入梁浩青耳中的。
而現在,沈休當初所要的那些東西,對方居然一樣都沒有送過來,這已經純粹是徹底不將沈休放在眼裏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些修行物資應該算是梁浩青自己的買命錢,而現在他的無動於衷,就已經說明那家夥已經自動放棄了自己的小命……
“公子,您打算怎麽做?”
沈休看了她一眼,輕笑了一下,邁步走出房間:“不著急,先服侍本座洗漱,順便與本座說說如今王朝現在的狀況和實力。”
“遵命。”
薑舒璿連忙領命。
隨後,沈休在她的服侍下躺在了一個冒著熱氣的木桶之中,然後任由衣著清涼的薑舒璿,站在自己身後給自己揉按雙肩。
這是薑舒璿自己主動要做的。
用她的說法就是,自己已經是沈休的貼身侍女了,所以做些必要的侍奉本就是分內之事。
對於男女之事沈休從來都是順其自然,不過現如今他並沒有與薑舒璿關係更近一步的想法,畢竟他的第一個女人最少也得是聖女或者女帝級別的存在才行。
否則的話,落差太大……
不過,沈休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薑舒璿的侍奉,但是薑舒璿卻不能保證自己真的心如止水,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名尊貴的皇女。
在遇到沈休之前,她可是絕對的天之驕女,走到哪裏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