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環莊前,牌匾上掛著白布。
大門左右更是擺滿著花圈,顯然是死了人在祭拜。
李損悄悄潛到朱九真的房間外。
清楚地聽到,房中佳人哭泣的聲音,也不客氣,推門就進。
“有趣,你竟然真的從【邪王墓】逃出來了。”
朱九真被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向床邊靠去。
待見到是李損之後,臉上的俏臉變得驚訝萬分:
“你…你沒死?”
“怎麽,我沒死你很失望?”
李損關上房門,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喝。
“那…那到沒有。”朱九真緩緩湊近李損,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害怕。
“你家誰死了?”李損好奇道。
“我爹和武叔叔全都死了,家丁更是死了一大半。”朱九真憂傷道。
李損聽到之後,倒也沒有太大反應。
朱長齡與武烈都算是什麽好東西,死了也不可惜,倒是關心自己另外一個魔種:
“武青嬰死了沒有?”
朱九真聽到李損詢問武青嬰,倒是有些吃味,不悅道:
“那賤人倒是活的不錯,整日與衛璧卿卿我我。”
“看的惡心死了!”
李損大為意外:“衛璧那小白臉沒死?”
“他運氣好,在【邪王墓】崩碎的前一刻,跑了出來。”
李損“噢”了一聲,一把將朱九真拉到腿上,撫摸著她的小臉,道:
“你爹都死半個月,你怎麽還這麽傷心,萬一哭壞了身子,怎麽辦。”
“真讓我這個做主人的心疼。”
“我…我…”朱九真坐在李損的腿上。
“乖,別怕,一切都有我給你當著。”李損可不在乎朱九真怎麽想。
“別…我還是…”朱九真想要反抗。
奈何,李損的霸道根本不給她一絲機會。
李損卻是不以為然,一邊問道:
“你先前似乎很委屈,怎麽回事,給主人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