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半空中劃過一絲血弧,赫連鐵樹重重地倒在地上。
眼中仍舊不甘的瞪了老大。
李損在屋中,快速的翻找赫連鐵樹的令牌。
很快在他的枕頭下方,找到了一塊木頭疙瘩。
上麵寫著一個令字。
“快!”
“有刺客!”
…
西夏士兵推開赫連鐵樹房門後。
他們看見倒在地上的赫連鐵樹,一個個頓時臉色蒼白。
無不悲痛萬分,大叫:
“將軍被殺了,將軍被殺了。”
李延宗(慕容複)沒有過久聞訊而來。
見到赫連鐵樹的屍體,臉色如同六月的天。
陰晴不定,不知是喜是憂。
突然,像是意識到什麽一般。
大喊一聲“不好”,轉身就向大牢跑去。
城主的大牢中。
鐵手**著半身,被吊在刑具之上。
右眼腫的跟饅頭似的無法睜開。
顯然,在不久之前被人虐待了一場,吐字不清道:
“兄…滴,窩舅知道你會來舅我。”
李損看著鐵手淒慘的模樣,不地道的笑了:
“嗬嗬,鐵手兄的舅舅當真厲害。”
“莫不是在哪個天橋底下算命?”
“嗯?”鐵手無語:“窩…謝謝你。”
“哈哈,鐵手兄若是沒在這裏待夠。”
“我改明兒再來。”李損打趣道。
鐵手搖了搖頭,好奇道:“你怎麽無聲無息的進來的?”
李損拿出赫連鐵樹的令牌道:
“很簡單啊,殺了赫連鐵樹就可以咯。”
鐵手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左眼,驚訝道:“你把赫連鐵樹殺了?”
“嗯哼,不然你以為,他會乖乖地把令牌給我?”
李損一劍劈斷了鐵手的手鏈,扛著他就向外走。
鐵手有些不舍地看著,另外一個方向。
想要求助的話,生生憋回了嘴中。
李損似乎知道鐵手想說什麽,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