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斯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見藍鳳凰臉色不好,連忙識趣地閉上了嘴。
別人不知道教主的真實麵容,他身為護法還能不知道嗎?
雖然,她平常看起來與普通的苗疆女子無異,可一旦生氣起來,那才是真正的恐怖至極。
“教,教主!”一直趴在地上的齊雲璈,突然掙紮著爬了過來。
艱難的抬起血紅一片的手,想要去抓藍鳳凰的褲腳。
可他才剛剛舉起手,迎麵就踢來了一腳,將他整個人踢飛了數米遠。
“唔……”
這次,齊雲璈疼得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爛泥一般癱軟在地,讓人忍不住地顫抖。
“嗬,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藍鳳凰冷笑一聲,繼續道:
“自己學藝不精,也敢私自開啟如此大陣,反被陣法反噬成這個鬼樣子。”
“還壞了我的大事,你該死!”
她此時的眼眸,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剛那妖豔勾人的神情,此刻換上了一副冷酷無情的麵孔,與之前判若兩人。
岑其斯急急忙忙跪倒在地懇求道:“齊雲璈這麽多年來,一直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教主出手相救。”
“救?”藍鳳凰冷哼一聲:“我身邊從來不留愚昧無知的蠢貨!”
此話一出,趴在地上的齊雲璈瞬間心如死灰,他知道藍鳳凰的性格。
現在的他,在她的眼中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忍著身上劇烈的疼痛,靠在樹幹上坐起來。
現在的他,五髒六腑全都被金蠶啃食個遍,稍稍一動,就痛的渾身直打哆嗦。
原本俊俏的臉上,也已經被啃食的,看不清楚半分原來的樣子,整個人就這樣呆呆的坐在那裏。
隨後,費力地抬起頭,仰天大笑的幾聲後,聲音戛然而止。
他還是忍不了,這渾身上下從內而外的劇痛,以及毒素在他體內流竄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