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祥微微一愣,隨即笑道:“你幫我?你如何幫我?同知大人都說不上話,你又怎麽幫得了啊!”
說完這話,張啟祥又遲疑了下,試探性的問道:“我說李羨,你該不會想為了我動用你的關係吧?嗐!我就知道,你這孩子是個有身份的人!絕非尋常百姓之子那般簡單!這事你若真能幫上我,那咱們醉香樓可就有救了!你想想看,總督大人都來咱這吃飯,那咱們這醉香樓可不僅僅是在並州出名,想必也會在兗州傳出一番名聲來呢!”
李羨撇撇嘴道:“不得不說,東家,你想象力太豐富了。”
張啟祥一愣:“什麽想象力?”
李羨:“……”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這點小事啊,不值得動用我背後的人,我另有辦法。”
張啟祥眉頭蹙起:“你不找人?那你有甚法子?”
李羨賣了個關子,道:“不知那總督大人何時過來?”
“據同知費大人所說,總督大人應該在三日後過來。”
李羨嘴角緩緩揚起:“三日後?那還來得及,東家,你去把秦師傅等人叫來,我要把總督大人搶咱們醉香樓來!”
張啟祥:“???”
“李羨!你說啥呢!你咋這麽大膽子,還敢搶?你莫非是想把總督大人綁到咱們酒樓來不成?”
李羨一陣無語:“搶有很多種方式,哎呀,算了,你且去把秦師傅叫來,我去叫我爹我娘,回頭再與你說。”
張啟祥一頭霧水,不知李羨到底要搞什麽鬼。
這幾日,醉香樓忙的很,李墉夫婦為了兒子也是拚了,從開業到現在,他們每日都要忙到深夜。
當然了,張啟祥也不會讓他們白忙活, 按月發工錢,一分不少。
李墉心想著,在這做工可比給人寫信賺的多多了,而且他這個賬房掌櫃怎麽說也是管理層,身份也比給人寫信要高上不少,這等美差,盡管累些,他也願意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