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祥和李羨躲在暗處都樂出聲了。
暗暗誇讚這小夥計表現的好。
“醉香樓?我怎麽從未聽過?我就聽過醉紅……啊呸。”齊造鶴一臉疑惑,按說並州有名的酒樓,他不可能沒聽過呀!
“啟稟大人,醉香樓就是之前的啟祥樓,據說是那啟祥樓的掌櫃,新請了廚子,便連酒樓名字都改了。”
“哦……原來是啟祥樓啊,總督大人,啟祥樓我知道,原是我並州三大酒樓之一,但整體實力不如太和樓,您還是與我去太和樓赴宴吧!”
張德太正站在一旁生氣犯愁呢,見齊造鶴出言幫他,他這才回過味來,說道:“是啊大人!我太和樓乃是並州三大酒樓之首,您來一次不易,還是先去我的酒樓嚐嚐吧!他這些小吃與我酒樓的菜相比,簡直就是螢火比皓月,根本上不了台麵!”
張德太根本沒吃烤鴨,自然不知道李羨做的烤鴨,十個太和樓加起來都比不上!依舊自信的一批。
而齊造鶴雖然知道這烤鴨做的比太和樓好,但礙於張德太平日沒少孝敬他的緣故,還是昧著良心幫了他。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退路。
萬一待會嶽子楓不滿意太和樓的菜,齊造鶴也想好了該如何跟他解釋。
“哦?你說的本督很感興趣,走,我們現在就去太和樓。”
夥計眼睜睜的看他們離開,心中一陣失落,剛想再說點什麽,卻又不敢。
尋常老百姓見到當官的躲還來不及呢,哪還敢上前就強製要求他們去醉香樓呢。
幸好夥計沒挽留,一旦挽留,便顯得他刻意了。
這樣的話,更容易引起張德太等人的懷疑,懷疑他的來處。
待嶽子楓等人走後,張啟祥和李羨這才走了出來。
張啟祥搖頭歎息:“得,白忙活一場,人家壓根就沒提來咱家酒樓的事兒啊?”
李羨翻了翻眼睛,道“我看不見得,東家,叫人準備食材吧,我敢保證,明日他們定會來咱們醉香樓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