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實際上就是酒館,這清風酒肆,開在克東縣的鬧市,地段較好,但生意卻不好,主要還是因為克東縣的百姓太窮了,消費能力太差。
這酒肆到了今日還沒黃,主要是依賴於克東縣這幾位富商的捧場。
對於他們來講,這清風酒肆基本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家。
所以,他們對這裏很是熟悉。
古人雲:“新聲巧笑於柳陌花衢,按管調弦於茶坊酒肆。”
這裏的柳陌花衢指的是青樓妓院,後者則說的是酒肆,這家清風酒肆最吸引這些富商的不是酒,而是人。
正常來說,在酒肆和青樓應是兩種類型娛樂場所,可這清風酒肆為了盈利,便將兩者結合了。
但這裏,又非純粹的青樓,而是別出心裁,另有千秋。
李羨剛開始不知道這裏還有這些貓膩,隻是坐下來之後才知道。
這裏打造的是克東縣的高端風格,最大的桌子也不過能坐下十人;李羨、劉能、周永、錢江等人坐下剛剛好,也不算擁擠。
隨後,小二便開始上菜,菜品都是一碟一碟的,菜價多少李羨也未打聽,畢竟自己是來白嫖的。
菜品上好,重頭戲這才上場。
四位二十左右的女子,手裏端著酒壺,扭動著腰肢,步履款款的來到周永身前。
李羨抬頭一看,這幾位女子都穿著一樣的衣裝,一件略顯簡素的長錦衣,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盡顯身段妖嬈。
這長像,在李羨看來,足以算是中上了。
似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
“周老爺、錢老爺~你們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來~我們姐妹給你斟酒。”
李羨內心“呸”了一聲,本來看著不錯的姑娘,一開口卻跟進了會所似的,李羨一下子就對他沒什麽好感了。
“哈哈,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縣的劉知縣,這位……這是李典史。”周永一一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