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年一愣:“你說什麽?你是並州酒樓的大股東?”
李羨攤開雙手:“是啊,你若不信,我帶你回去瞧瞧。”
“我還真就不信,你才多大?這年紀能做上典史已是奇跡,怎麽還能是酒樓大股東?”劉大年滿臉不信。
“哎呀,我這官也是買來的,花了一萬兩銀子,還給了總督大人一萬兩,否則的話,我與他非親非故,他為何要幫我?”李羨開始吹牛嗶。
吹的劉大年目瞪口呆:“多、多少?一萬兩???”
這個數字,劉大年想都不敢想。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你吹牛呢吧?”
“我吹什麽啊?當官隻是我的業餘愛好,做生意才是我的主業,你也不想想,我若不是大酒樓的股東,怎麽可能一百兩一百兩的給你銀子?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與你說了,劉大哥,這次你若是能救我,那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日後我若得救,你要什麽我給什麽!你要做官,那捕頭這個位置我就給你,你想要銀子,我定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李羨自信滿滿的道。
劉大年聽的很是激動,之前李羨給他銀子之時的場景曆曆在目,那就跟撒豆子似的。
看得出來,這小子真不缺錢,於是,他下定決心,猛地一拍大腿:“好!這事我幫你辦了!你在此等著便是!”
聞言,李羨終於鬆了口氣,對著劉大年直接來了九十度大鞠躬:“多謝大哥!”
劉大年點點頭,徑直走出牢房喊道:“馮莊!李四,你倆給我過來!”
牢房裏一共四名獄卒,牢門外還守著兩個衙役。
那兩個衙役都是劉大年一手帶出來的,都是他的心腹。
但這個馮莊和李四還有出去買酒菜的倆獄卒卻不是劉大年的人,李四是主簿趙四的親戚,馮莊是劉能的親戚,所以劉大年想悄無聲息的帶李羨走,隻能先把這四人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