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肌霸連連搖頭:“沒有啊總督大人,我區區一個衙役,怎敢瞧不起您呀!我就是想求您,明日我出庭作證,您可要保護我。”
李羨鼻孔重重噴出兩口氣,還在為剛才給多了的事耿耿於懷,但眼下馮肌霸既然答應了,那也隻能這樣了。
於是,他對著馮肌霸淡淡的道:“你要給我們作證,那就是證人,既然是證人,那我和嶽大人肯定會被保護你的,嶽大人何許人也?他可是兩州總督,並、兗兩州的老大,若是連你都保護不了,他這總督還怎麽當啊?”
嶽子楓:“……”
李羨你這個坑貨,老子是自己來的,一個兵丁都沒帶呀!
看樣子,是時候從兗州總督衙門調人過來了。
眼下他孤身一人在這縣城,萬一劉能和周舍真在暗地裏使壞,那他嶽子楓還真抗不住呢。
“李羨兄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明日一早,我一定準時到,你直接來找我便是,至於賞銀嘛!就等結束一起給算了。”
一提銀子李羨就覺得肉疼。
回想當時的情況,自己就是給他十兩銀子,他都會欣然接受。
罷了!這個馮肌霸也不容易。
待他離開之前,李羨還專門囑咐他先別回家,最後是找熟人回自己家看看,若馮肌霸他老娘無事,則要盡快接出來,總之今明兩日還是少出現在街市上。
避免劉能和周舍派人殺他滅口。
馮肌霸點點頭,他畢竟也是做衙役的,這點警惕心還是有的。
馮肌霸走後,已臨近午夜。
等嶽子楓和李羨回到縣衙之時,天都黑透了。
二人並未急著睡覺。
嶽子楓先是寫了兩份調兵的文書,想等明日將其中一封信寄到兗州知府黃道榮處。
這個黃道榮是嶽子楓唯一信任的人。
也是他的下屬,所以,黃道榮隻要看到嶽子楓的文書,是一定會派兵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