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李墉聽了十分受用,緩緩坐下:“你這說的還是挺有道理的,這些年,我可沒少在這小子身上下功夫。”
張啟祥跟李墉接觸也有些日子了。
他是什麽脾氣,張啟祥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那是那是,來吧,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大家一同落座,共同吃酒!”張啟祥張羅道。
“不急,張大掌櫃,你也當著大家的麵說說,這個酒樓,從開業至今,我和李羨的功勞誰最大?”李墉慢吞吞的問道。
“那當然是李羨……李大哥您那!”
李墉皺眉:“你這個李大哥,到底是叫我還是我兒?不是,你這輩分是怎麽排的?叫我大哥,又叫我兒兄弟?”
張啟祥:“我說是您,您功勞最大,至於這個輩分嘛!您也別太在意,我不是讀書人,沒那麽多講究,就按江湖規矩,各論各的。”
“哦……你覺得我功勞最大就行,其他的你們想如何便如何,李墉這心裏舒坦了不少。
李羨一陣無語。
這可真是活爹啊。
“那個……蘭蘭,我今日腿腳也不舒服,一會吃過飯,你也給我按按。”李墉清清嗓子,眼睛看向了蘭蘭。
蘭蘭一愣:“我……”
“咳咳咳,爹,不出意外的話,我娘明日就能回來了。”李羨捂著嘴提醒道。
李墉咽了咽口水:“額……算了吧,也不是什麽大毛病,蘭蘭你還是先別按了,時辰也不早了,大家快吃飯吧!”
李羨撇撇嘴,不得不說老爹這心也是真大,老娘還在牢中,他竟然還想著蘭蘭!!簡直可惡!
張啟祥微微一笑,緩解尷尬:“好了好了,大家快吃吧,李羨兄弟,你也是,快吃吧,吃完了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咱們還要去府衙救你娘。”
這醉香樓裏有新人,但也有不少老人。這些老人大多都與馬如蘭的關係非常好,一聽明天李羨要去救她,頓時義憤填膺,嚷嚷著要幫李羨的忙:“二掌櫃,有什麽需要的你就說,我們都願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