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齊造鶴再次將張德太叫了過來。
張德太懷裏揣著銀票,一路小跑著來到府衙內宅。
“大人!今日還真是多虧了您呀!我張德太無以為報,這個您先收著,等我得了醉香樓,定分您六成股銀!”張德太難掩心中喜悅。
在並州混了這麽多年,他張德太最知道民不與官鬥的道理。
哼哼,如果張啟祥能趕上他的一半,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哼,你小子想的真美呀!這醉香樓雖快被查封了,但你也不能那麽快便接手,本府要好好想個辦法才是。”齊造鶴慢吞吞的道。
張德太連連點頭:“是是是,大人說的是,自然是要想個合適的理由才行,對了,小的又給您找三個處兒,明日給大人送來。”
“咳咳。”齊造鶴輕咳兩聲,臉上閃過一抹喜色:“哎,你這家夥,為何這般不懂事,本府也是要養養身體的嘛!”
張德太偷笑了一聲,隨即抬頭道:“大人,有備無患嘛!”
齊造鶴深吸一口氣:“好了好了,醉香樓的事,本府會想辦法,盡快讓你接手,不過,我今日過來找你,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張德太忙說道:“大人有事請盡管吩咐!”
“那個李羨,留不得,你這幾日安排人把他給我做掉!絕對不能留活口!”齊造鶴陰著臉說道。
張德太微微一怔:“大人,不至於吧,那就是一個小孩而已,沒了醉香樓,他也就完了,我覺得沒必要殺他,畢竟那小子還算是個人才,廚藝那叫一絕啊!等小的接手醉香樓,若是能讓他為我所用,那就是京城的禦廚來了,怕是也比不過,醉香樓一定會更火!”
齊造鶴皺眉道:“他當真有這麽厲害?”
“大人,您不是沒吃過醉香樓的菜,據我所知,醉香樓的菜都是李羨一手做的。”
齊造鶴皺眉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