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看出來老爹想要出言懟申墨了,於是,他急忙上前一步,拍拍小手:“對對對!這位大哥哥說的不錯,那首《絕句》確實精彩,大哥哥猜的也對,這首精彩的絕句,正是申先生所作。而那首鬆山月,卻是我的拙作。”
此言一出,申墨眉峰一聳,胡須抖動。
李羨此番話,讓他深深呼出一口氣,否則的話,他這一世英名,可就毀在今日了。
李羨這小孩,可不得了哇!
這是申墨心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
不僅申墨懵了,李墉也懵了,不過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羨兒這是再給申墨留麵子。
“好哇,確實是好詩啊!申先生,您真不愧是當世大儒!”一眾士子好不容易抓住機會,一個勁兒的拍馬屁。
申墨一臉尬笑的回應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李羨繼續說道:“承蒙各位大哥哥喜歡我的詩,但每個人的眼光各有不同,詩集中的詩句,很多好詩都是申先生所作,爹,我看不如這樣吧!我覺得申先生這段時間確實付出了不少,契約都是人定的,現在我們便改了這契約,改成五五分成吧!”
李墉皺眉:“啊?這……”
“爹,您就聽我的吧!申先生幫了咱們大忙,你常常教導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若不是申先生,咱們哪能賺這麽多銀子呀。”李羨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堆。
李墉撇撇嘴,雖然我沒說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但你把我捧這麽高,老爹若是不答應,倒顯得我小氣。
你爹我是誰呀?我向來都是很大方的。
“好,就聽羨兒的!”
申墨聽完李羨這番話,更加感動了。
一時間,他對李羨好感倍增。
雙方握手言和,達成一致,皆大歡喜。
雙方分別分了近四百兩銀子。
李羨又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胡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