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蘭平時是衝動了些,但也分場合。
現在在她麵前的都是文政院大儒,正常來說,她是不會這樣如潑婦一般衝動的。
主要還是這樣的意外對馬如蘭來說,實在是太意外了。
加上方奎在一旁添油加醋,讓她心中這股火氣頓時就爆發了。
陳木河見狀,親自來到馬如蘭身前,將她饞起:“李夫人莫急,今日這事是出了意外,我也不知道方懷為何會忽然變卦,你且等等,待我問清楚些。”
李墉帶著歉意拱手:“陳院長,實在對不住啊,內人剛剛衝動,頂撞了院長,還請您原諒。”
“無妨無妨,你們且在這裏等著,我去問問清楚。”
說著,陳木河徑直走向方懷。
李墉好友何青雲也過來勸慰:“李兄莫急,羨兒一定能去通過。”
陳木河氣勢洶洶的來到方懷麵前,再次質問:“方懷!你到底怎麽回事?你現在主意這般正了嗎?連孔院長的命令都敢違背?”
方懷咬著牙,堅持說道:“我並非違背孔院長之命,我隻是在遵守規矩,既然孔院長讓我做李羨的教書先生,那我定不能讓孔院長失望,要履行推薦先生的職責才是。”
陳木河氣的臉色鐵青,氣的他這種文明人都開始爆粗口了:“放屁!孔院長叫你這樣履行職責的?”
其他先生看著方懷,皆是一臉疑惑。
這方懷不過是個配合出考題的幹事,平日裏謹小慎微,對一般的教書先生都是唯命是從,今個兒這是咋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陳院長都給頂撞?
還敢違背孔院長的命令,這家夥是不想幹了是吧?
方懷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隻能硬著頭皮衝了:“陳院長,我隻不過是對李羨提出了一些中肯的評價,他確實比較驕傲,我想讓他在沉澱一年,不是壞事啊。”
“滾滾滾,你別說了!”陳木河被方懷的嘴角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