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魏軒這是來勸他的,聽他一席話,合著他還得反過來勸阿正?
“你弟弟,是那天那個門童吧?”魏軒反問。
“是,難得世子還記得他。”
“你也別太著急,你想想,孩子大了不中留,既然他這麽想練武,你為什麽不能讓他好好學呢,放手一搏。你明明知道就算你不同意他也會偷偷練,與其讓他練那三腳貓的功夫,倒不如你親自教他,也好讓他有傍身之術。我知道你不想讓爹娘怪你,可是活著的人才更為重要啊,你弟弟都這麽倔,你不同意也沒有辦法了不是嗎。”魏軒苦口婆心勸了半天。
男人似乎是有些鬆動,有些猶豫。
因為他這個哲學大師說的句句在理。
“可是阿正還這麽小,我哪裏舍得。”
“他都這麽大了,你一直保護著她怎麽行,也該讓他見見外麵殘酷的世界,讓他認清現實了。”
溫室裏的花朵永遠見不了暴風雨。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世子的話我會好好考慮,多謝世子提點。”男人點了點頭,他也是時候讓他自己展翅翱翔了。
“那就好,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考慮一下。”魏軒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就走了。
留下男人獨自在後院思考人生。
魏軒出來就不過多停留了,天色漸晚他得趕緊回去了。
阿依慕此時還在天香樓靜靜的等著魏軒的到來。
魏軒輕車熟路的來到阿依慕的房間,阿依慕此時正百無聊賴的捏著自己的裙擺。
魏軒突然頑劣的想嚇一嚇阿依慕。
於是就不動聲色的走到阿依慕身後,突然大叫了一聲:“啊!”
阿依慕被嚇得一哆嗦,趕緊回頭看了一眼是誰在嚇自己。
一回頭不要緊,委屈的淚水卻啪啪的順著臉頰留了下來。
魏軒見阿依慕竟然哭了。突然手足無措的。
“誒,誒呀,你別,你別哭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想逗逗你,誒,你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