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並沒有明說那人的身份,但是從他說出來的這些話魏軒已經大概能猜到是誰了。
魏軒輕笑道:“你是真的不知?還是不能說呢?”
野狗也笑了:“既然公子個聰明人,又何必為難我們這種替人賣命的呢。大家不過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您想查就不應該為難我們。”
魏軒點了點頭:“是啊。你們也是替人賣命的罷了。”
說完魏軒就站起了身子,對著小林說道:“行了,我們走吧,也別為難這位小兄弟了。”
兩人走出了門,小林帶的一群侍衛還在門口靜靜侯著,本才還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呢,帶了這麽多兄弟,誰知道竟被魏軒一記就破了。
“世子,你是怎麽知道他搖的點數的?”小林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魏軒看了小林一眼,淡淡笑了笑:“你不明白,我還是別教你了,免得你日後學壞。”
小林不知道,其實野狗搖的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魏軒想讓它是什麽。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小林撇了撇嘴,行吧,世子不告訴他總是有他的理由,他也不便多問。
“那世子,我們還要接著往下查嗎,那野狗說是宮中的人針對您的。”小林又接著說道。
魏軒搖了搖頭:“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明白嗎?宮中權利很大的人,又同我有仇,還能是誰呢?”
小林想了想,突然茅塞頓開:“啊,不會是…”
“噓!”魏軒朝著小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不要亂講。
小林捂住自己的嘴點了點頭,示意明白。
“行了,這件事不用查下去了,你去著手問一下房子的事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魏軒這麽吩咐道。
小林點了點頭很是順從。
魏軒也不多言語,出了門就準備去找阿依慕。
這一天天的可是給世子忙壞了,阿依慕那邊的溫柔鄉魏軒是日日都想去。